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马世芳:當未來的世界充滿了一些陌生的旋律


當未來的世界充滿了一些陌生的旋律
你或許會想起現在這首古老的歌曲

── 羅大佑,未來的主人翁,一九八三

二○一一年十二月三日,羅大佑在小巨蛋舞台上奮力唱出這首他二十九歲寫的歌。當年那幀唱片封面,一身黑的羅大佑孤傲地站在夜色之中,幾乎與背景的暗夜融為一體。你再怎樣努力逼視他的臉,都永遠望不穿那副墨鏡後面的眼神──彼時他不分晝夜永遠戴一副墨鏡,得再過好幾年,我們纔等到他摘下墨鏡,露出灼灼的雙眼。我們覺得他酷斃了,羅大佑後來卻告訴我:戴墨鏡是因為他怕羞,不習慣和眾人目光交接。

一九八三,那確實是一個已然十分遙遠的時代:麥當勞還沒登陸台灣,李登輝還沒被蔣經國提拔成副總統。「江南案」、「十信案」、「一清專案」都還沒發生,美麗島事件剛過三年,民進黨則還有三年才要成立。唱片行猶擺著一排排的黑膠唱片,我們都還不知道卡拉OK是什麼東西。這片島嶼剛剛歷經七○年代的一連串顛簸,正搖搖晃晃迎向一波波更為激烈的大浪。許多人殷切等待足以描述、足以解釋這一切的全新語言,於是一首歌也可以是啟蒙的神諭,一張唱片也可以是一樁文化事件。一個音樂人不但可以是藝術家,更可以是革命家、思想家。

羅大佑自己未必樂意被貼上那麼多的標籤,他曾對我說他希望自己墓碑上的頭銜是「作曲家」。論思想,羅大佑從來不是一個激進者, 他更從未打算當什麼革命家。當年國民黨查禁他許多歌,「黨外」又嫌他不夠激進。大佑回顧舊事,只淡淡地說:「歌從來都不是反革命的武器,槍炮纔是。」

小巨蛋的舞台上,五十七歲的羅大佑唱了三個多小時、三十幾首歌,直到最後一秒都元氣飽滿,而且堅持不用「提詞機」──他對我說:人在舞台上,得把「安全網」撤掉、把自己拋進那帶著幾分危險的狀態,纔能保持警醒。這話說得份量不輕:我們都知道,大佑奇崛曲折、意象綿密的歌詞,恐怕是中文流行樂史上最難熟背的一批文本。他的確唱錯了幾處,然而誰忍心苛責呢:對一個願意拆去安全網的走索者,我們都不該吝惜掌聲與敬畏。

一九八四年,我是見證歷史的幸運者:八三、八四年的除夕夜,羅大佑連續兩年在南京東路中華體育館辦跨年演出,成為台灣第一個辦搖滾演唱會的歌手。那枚淡青色美術紙精印的票根就像聖地朝拜迎回的靈符,被我妥帖收藏至今,那年我十三歲。我記得一身黑的大佑踩著的那雙白燦燦的愛迪達球鞋,記得他一曲唱罷順手把鈴鼓遠遠拋向觀眾席,引爆滿場歡呼,記得全場大合唱「未來的主人翁」,那時這首歌纔不滿兩歲,上萬觀眾跟著他合唱「飄來飄去 / 就這麼飄來飄去」,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那兩場演唱會後來輯錄成實況專輯《青春舞曲》,這張專輯當年銷售不佳,也不怎麼受史家青睞,卻是我大學時代反覆聆聽的究極愛碟。我曾在隨身的筆記扉頁抄錄其中的警句:

有人因為失去了生命而得到了不滅的永恆
有人為了生存而出賣了他們可貴的靈魂
心中深處的天平上,你的欲望與真理在鬥爭
曾經一度自許聰明的你,是個迷惑的人

──這是「盲聾」,大佑在舞台上把它改編成壯烈無匹的重搖滾。短短幾行,鑲滿深奧沉重的名詞:如今還有誰敢把生命、永恆、靈魂、欲望與真理寫進同一段歌詞呢。大佑迷惑的剖白,卻在我們腦中推開了一扇門,門外世界七彩紛陳,二元對立的簡單信念已不足以支應。就像「我所不能瞭解的事」唱的:

一陣一陣地飄來是秋天惱人的雨
刷掉多少我青春時期抱緊的真理
如果沒有繽紛的色彩只有分明的黑白
這樣的事情它應該不應該?
拿一枝鉛筆,畫一個真理
那是個什麼樣的字?
那是我所不能瞭解的事

我的青春期,正是「後解嚴」的狂亂時代。大佑這段歌詞,曾比任何勵志格言都更準確地照亮我年少的凌亂與困惑。大佑歌裡常有「青春」兩字,用的多半是過去式,唱的幾乎都是一腳踏進「大人世界」的不甘心。然而,無論面對的是「大我」破碎的國族歷史抑或「小我」掙扎的苦痛情傷,大佑從來不肯墮入虛無:他太固執,太倔強,寧可遍體鱗傷,也不願別過臉、轉過身,假裝一切不曾發生。

那個充滿了「啟蒙焦慮」的時代確實是過去了,而我始終不大確定這究竟算不算一件好事。前不久在一間國立大學的課堂,一位同學很誠懇地說:「我覺得我們這一代人過得太爽太舒服,都沒有可以反叛的東西了。」那天在小巨蛋聽著大佑一句句唱出這段歌詞,那個大男孩懇切的面孔又浮現在我腦海:

每一個今天來到世界的嬰孩
張大了眼睛摸索著一個真心的關懷
每一個來到世界的生命在期待
因為我們改變的世界將是他們的未來

假如再見到那個男孩,我真想跟他鄭重說聲對不起。我想讓他知道:這種種不堪,我們這輩人其實也有份。我真想讓那個孩子聽一聽這個老歌手在他出生前好幾年就寫下的歌詞,在這已然充滿了陌生旋律的世界。我想跟他說:曾經有一個黑衣墨鏡的青年,他既不算思想家也不是革命家,然而他確實以警句和寓言描述了那個我們當時還無力描述的世界,也一併預言了我們不忍逼視的未來。

(寫給《財訊》)

聽時代在唱歌-[1981-1990] 吶喊的音軌

羅大佑新作:電影《高海拔之戀II》主題曲 鄭秀文《DoReMi》(國語版)



DoReMi(《高海拔之戀II》電影主題曲國語版)
主唱:鄭秀文
作曲:羅大佑
填詞:林夕
編曲:梁基爵@人山人海
監製:蔡得才@人山人海、梁基爵@人山人海

SoSoSoSo DoReMiSo
空白的MiReDoReMiReDoRe代表甚麼沒完成
LaLaLaLa 情歌唱不下去
你能否解開那些疑問

SoSoSoSo 有一個人
他曾經給我甚麼帶走甚麼還有甚麼沒完成
LaLaLaLa 是否代表傷痕
你是否暗示不必重溫

謝謝謝謝 我的戀人
感謝你這首情歌留下一些空白好像沒完成
發生過的 只是一個劇本
沒結局才像真實的人生

所有的MiReDoRe代表甚麼我想甚麼就是甚麼
就讓我去 自由延伸
不圓滿的地方就讓他斷斷續續
空白越多越多可能

謝謝謝謝 我的戀人
感謝你這首情歌留下一些空白好像沒完成
發生過的 只是一個劇本
沒寫下結局才能重生

SoSoSoSo DoReMiSo
SoDoReMiReDoReMiReDoReMiSoLa
LaLaLaLa 情歌就是這樣
沒完成也都可以很完整

《高海拔之戀II》官方網站:
http://www.mediaasia.com/romancinginthinair

《高海拔之戀II》官方Facebook專頁:
http://www.facebook.com/RomancingInThinAirMovie

寰亞電影官方Facebook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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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亞電影官方騰訊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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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遍大中華的天王巨星Michael(古天樂飾)與國內知名女星圓圓(高圓圓飾)的大婚當日,竟被一名礦工(王寶強飾)搶婚成功!Michael情傷酗酒,誤打誤撞登上阿­秀的 (鄭秀文飾)小貨車,被載到海拔3800米的香格里拉旅館。

阿秀是小旅館的老闆娘,好心收留沮喪的Michael,更無意中發現阿秀以往曾經是Michael的超級粉絲,更因此成就了她與丈夫小田(李光潔飾)的一段姻緣,然而小田­8年前在旅館附近的「白茫樹海」失蹤後一直生死未卜!

年復一年,風雪來臨之前,搜山隊又再前來搜救小田,可惜秀的期盼再度落空。秀崩潰絕望,縱身樹海殉情!Michael奮不顧身救回秀,悉心照料她,並勸勉她放下小田。秀不­無感動,愛情不知不覺在他們之間發生了。正當秀決定踏上追求幸福之路,派出所卻傳來有關小田的消息...

羅大佑新作:電影《高海拔之戀II》主題曲 鄭秀文《DoReMi》(粵語版)





2012情人節 戀上最高點

令人窒息的浪漫邂逅
海拔三千八百米 尋找愛的見証
羅大佑量身定做 鄭秀文首度合作
電影高海拔之戀II主題曲"Do Re Mi"
2011年 最高期待

曲:羅大佑
詞:林夕
編曲 : 梁基爵@人山人海
監製 : 蔡德才@人山人海/ 梁基爵@人山人海

SoSoSoSo DoReMiSo
誰去數這歌裡有多少欠缺多少未了的遺憾
LaLaLaLa 留下心願未圓
完成後也恐死不了心
SoSoSoSo 愛過的人
回答我不忍結束不知結果不敢說穿的疑問
LaLaLaLa 留下空白未填
疑惑或會比深山更深
感激今天 我的戀人

提示我得到過的主演過的精彩美滿的遺憾
Lalalala 留下空白未填
才能讓你心走得這樣近
留下那MiReDoReMiReDoRe戀歌輓歌都能合襯
想怎麼寫 只看我心
缺憾留下了一角未填補的新生
MiReDoRe代表熱吻
感激今天 我的戀人

提示我得到過的主演過的精彩美滿的遺憾
LaLaLaLa 留下心願未圓
完成後也許等於再生
SoSoSoSo DoReMiSo
SoDoReMiReDoReMiReDoReMiSoLa
Lalalala 留下空白未填
才能讓你心走得這樣近


DoReMi(《高海拔之戀II》電影主題曲粵語版)
主唱:鄭秀文
作曲:羅大佑
填詞:林夕
編曲:梁基爵@人山人海

「往事2000」九七香港回歸報道主題曲


羅大佑前幾年在出版大陸版《昨日遺書》的時候,曾附有一張CD,裏面收入了「往事2000」一曲。當時大陸媒體的報道說這是一首新歌。

不過,下面這則報道證明,這首歌不但首次發表于1997年香港回歸之夜,也為這首情歌染上了政治色彩。

羅大佑在他的專輯《美麗島》中,也收入了這首「往事2000」。

羅大佑,往事2000唱出開場白

記者張文輝/台北報導

對香港問題原本已經封口的羅大佑在新作「往事2000」將要成為TVBS─N馬拉松式香港主權移交新聞報導的「開場白」,「不管成不成,總要相依為命,不論能不能,誰想孤苦伶仃。」新聞報導穿插了「主題曲」,是香港主權移在新聞報導的一記新招。

羅大佑多年前轉往香港發展,陸續發表過「東方之珠」、「皇后大道」等歌曲,被認為對香港問題別有見地,九七來臨時,曾有不少媒體希望訪問他,聽聽藝人角度的意見,然而羅大佑卻宣布「封口」,絕口不提香港之事,不過TVBS─N卻商得他的同意,讓新作「往事2000」成為香港主權移交報導的「主題曲」。

在香港TVB,及大陸中央電視台支援之下,TVBS─N表示,它是台灣唯一與大陸中央台同步現場立即轉播移交實況的媒體,其他媒體只能等待稍後中央電視台提供的畫面,時效上落後了一截,羅大佑的歌曲若有似無的對香港主權移交之事拋出些許思緒,觀眾將面對的可能是前所未有的「看新聞」的經驗。


【1997-06-29/聯合報/25版】

從摩托車修理工到鹿港小鎮


羅大佑第一張創作演唱專輯中的主打歌《鹿港小鎮》,一直被認爲羅大佑最重要的作品。尤其是當時羅大佑的歌詞中的敍事風格,成爲他作品中最令人矚目的元素。而羅大佑一些非敍事的歌詞創作,影響力都遜於其敍事性歌詞。

而所有的敍事性歌詞中,寫得最好的,影響最大的就是這首《鹿港小鎮》。而羅大佑本人在1984年的時候,也公開承認,自己的詞比曲寫得好。

本文就是希望從歌的故事的角度,讓網友們更深一部地了解《鹿港小鎮》的不凡之処。

在《鹿港小鎮》中,羅大佑顯然在敍述一個從鹿港來到台北的年輕人,對都市生活的失望的心情。尤其是同時刻畫了傳統和現代邊緣人們的迷惑感。

羅大佑在2002年出版的《童年》一書中,這樣談到《鹿港小鎮》創作。

他說,大六那年我上台北見習,當時十大建設已經完成了,台北的農村景觀迅速地消失了,我從台中上來,有一種失去純樸生活的感覺,所以就創作了《鹿港小鎮》。

羅大佑說:“其實到台中去讀書,也是一種很好的體驗,如果我一直留在台北,就沒有辦法寫出這樣的歌。”

他說,我不是鹿港人,這首歌是我借題發揮,描寫鄉下的孩子來到台北花花世界的撞擊,我相信連在台北長大的我都有這種感覺,那麽對於真正鄉下的孩子一定衝擊更大。

羅大佑這段對於《鹿港小鎮》的創作談,讓我們看到羅大佑確實是希望描寫這種都市化和文明帶來的衝擊。

但是,筆者現在回憶起來20年前第一次聼這首歌的時候,除了羅大佑上述感覺,印象很深刻的除了“台北不是我想象的光景天堂,都市裏沒有當初我的夢想。”還有一句就是“當年離家的年輕人...歸不得的家園。”

這后一句歌詞,加上不斷重復的“台北不是我的家”,顯然道出一個外出的鹿港青年,來到台北無法回家的狀況。

因此,除了人們普遍認同的現代化帶了的衝擊以外,一定還有“歸不得的家園”的敍事性在裏面。

本站早期版曾認爲,《鹿港小鎮》中的鹿港,實際上指的是大陸,這名鹿港青年實際上是來到台北的大陸人。在當時台灣青年中盛行的“思鄉”情結中,確實彌漫著這種囘不了家的情緒。早幾年的楊弦為詩人余光中詩作譜寫的歌曲,就充分説明了這一點。而《龍的傳人》的作者侯德健也一再表明,他們的所有教育都告訴自己是大陸人,但他們卻從來沒有去過大陸。

但是,如果這名鹿港青年是暗喻來自大陸的青年的話,那麽這首《鹿港小鎮》的敍事性其實還不是最強的。而當筆者了解了羅大佑創作《鹿港小鎮》最原始的雛形的時候,筆者深感這首《鹿港小鎮》的精妙之処。

羅大佑是這樣介紹《鹿港小鎮》的雛形的:

我寫《鹿港小鎮》的一個主要刺激,是我在見習的時候,有一次去修摩托車,看到一個工人,他跟我聊天,說在鹿港老家偷了兩萬塊錢到台北來闖天下,要讓家鄉的人看他飛黃騰達。結果,在台北跟朋友吃喝玩樂把錢用光了,什麽關係也沒有攀到,只好修理摩托車,也沒有臉回家。

羅大佑解釋說:“我在《鹿港小鎮》中寫了一句‘歸不得的家園’,其實高速公路那麽快,兩個小時就回去了,我要表達的是那種沒有臉回家的感覺。”

《鹿港小鎮》的這個雛形,對欣賞這部作品極爲重要。因爲,有沒有臉面回家,其實也是當時在外華人的很重要的特徵。在1989年,羅大佑出版的電影原生大碟,就冠名《衣錦還鄉》。可見這種華人的臉面問題,羅大佑是非常關注的。

在述及《鹿港小鎮》的時候,羅大佑還說:“例如我們從小學、中學讀到大學,然後考慮要不要出國?許多出去的人書也念了,最後發現念的不夠好,只好在餐館裏洗盤子,沒有臉回家。”

他進一步說:“也好像一些中南部的人來台北打天下,發現台北不是想象中的黃金天堂,卻也無顏回去見江東父老,這是一種很普遍的經驗。”

這樣一來,羅大佑實際上透露了《鹿港小鎮》的兩個主題,一是現代化帶來的衝擊,另一個就是華人的“衣錦還鄉”的傳統。

但是,《鹿港小鎮》明顯還存在著一個第三主題,就是“鄉愁”。而這種“鄉愁”卻又是鑲嵌在上述兩個主題之間的。

羅大佑說,我的籍貫是苗栗,父親是苗栗縣的客家人,母親是台南人,從小住在台北。

“五、六嵗時,父親到宜蘭醫院當内科主任,家就遷到宜蘭,後來回到台北,又搬去高雄,大學在台中讀,實習時,又回到台北。”

羅大佑說:“整個飄來飄去的過程,使我有種遊子的情懷,於是就寫了《鹿港小鎮》。”

因此,我們發現,《鹿港小鎮》所蘊含的創作素材是極爲豐富的。整個歌詞的敍事,卻蘊含著多維的元素。和羅大佑後來的意向堆砌的歌詞相比,《鹿港小鎮》所展現的立體性、耦合性,讓我們20年來每一次聼都有強烈的衝擊力。

除了上述的三個主綫外,《鹿港小鎮》中也不乏和音樂元素結合良好的精彩之処,比如搖滾味很濃的“台北不是我的家”,就是全曲的畫龍點睛的神來之筆。

羅大佑把《鹿港小鎮》的創作,歸結為這麽一句話,可以看出當時羅大佑創作上的用心:

“這種動機其實很單純,就是從自己的經驗帶出一種感覺,然後將他發展出去,成爲一種普遍的經驗和感覺。”

在羅大佑的創作中,其實類似《鹿港小鎮》這樣的具有完整敍事,又蘊含豐富立體的多維元素的作品並不多見。最近的一首《舞女》有這樣的特質,但是和《鹿港小鎮》相比,格局卻顯得太小,這需要羅大佑本人加以總結。

《鹿港小鎮》證明,流行歌曲是可以非常文學的,但卻需要作者有著非常好的文學積累,這也是筆者對羅大佑的期許。

羅大佑談《是否》的兩個不同版本


羅大佑作品是否,共有兩個版本,第一個是1981年《張艾嘉的童年》中的一個版本。在1982年出版的《蘇芮》專輯中,羅大佑添加了一段歌詞,製作了另外一個版本。蘇芮的後一個版本顯然成爲最終的版本。羅大佑在1989年出版的《情歌羅大佑》,羅大佑自己演唱的版本就是后一個版本。

1984年1月,羅大佑曾在一個座談會上,談到了這兩個版本的原委。

羅大佑的這個談話,也披露了一個事實,就是《是否》入選《蘇芮》專輯,是因爲專輯少了一首歌。不過,是否因爲侯德健出走大陸,使得《酒干倘賣無》無法出版,而少了一首歌,暫時尚不清楚。

當時,在《婦女雜誌》的一個讀者座談會上,有歌迷問及羅大佑:“《是否》這首歌爲什麽張艾嘉唱的和蘇芮唱的不同?”

羅大佑說,當初我做《童年》這張唱片時,《是否》是最後才寫出來的一首歌。

那時,我跟編曲的鄭貴昶說,這首歌的歌詞從頭到尾就是是否、是否……,中間似乎少了一些什麽東西,但是少了什麽我不知道。

那時我們趕著錄音,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他就在中間加了蠻長的閒奏。

後來,蘇芮的《一樣的月光》唱片中少了一首歌,製作人李壽全來找我,我說我有一首歌叫《是否》,還沒有寫完,他叫我趕趕看。

我突然想到蘇芮的音域很寬,能唱到高音的Fa,這是很難的,我後來就加了一段“多少,多少……”的歌詞,以配合原來的“是否,是否……”。

就是這麽簡單,大家不要想太多。